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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弦琴

淮北杜晓光:做人要厚道 写文章要有良心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〔随笔〕让娘看看我  

2007-12-28 02:24:47|  分类: 原创散文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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让娘看看我

 

在网上读一位博客写母亲的文字,心肝颤抖,思绪百千,不揣浅陋,在博客上造了个生硬的《想娘》“谣”,谣写的不伦不类,“想娘”的情结却感动了朋友。有位叫伊斯特尔的背后给我说:“老哥,看了你的新作,我有一种想哭的冲动,这是心灵的触动。”这个伊斯特尔,该不是伊丽莎白的侄女吧?那也没有什么惊讶,“中国人外国人都有良心都有爱”嘛。淮北俗谚:人到八十都想娘。海的女儿还劝我,你编辑咱淮北民谣吧,这个妹妹抬着我讥笑呢,你当我不知道?民谣是劳动人民的智慧结晶,是经典文学,我敢动得?折我的寿了。看了朋友的评论,对娘的感情诉说,我泪花盈盈,愈加地想娘了,恨不得立即就到娘跟前。忍不住再吟诵一次我心中的谣:

乌鸦离了窝

羊羔上山坡

山风凉

太阳落

我想娘

娘想我

回家看看娘

让娘看看我

乌鸦通体潦黑,零乱的黑羽,一副尖长的黑嘴,面目狰狞。太阳落了,迟迟不回窝,总是在低空盘旋尖叫,“啊啊啊”的叫声凄厉刺耳,像个黑色的幽灵,让人心里发怵,顿生厌恶。对那些说话少天无日臭嘴辣舌的人,就说“你这个乌鸦嘴”,对拿破嗓子唱歌欺负人的,就说“像乌鸦叫”。淮北风俗,乌鸦从谁家的屋顶飞过,一家老小都出来朝它吐唾沫,诅咒它,认为它会给人带来灾难。太阳出来之前出门遇到乌鸦叫,就会懊恼不已,认为这一天会遭厄运,赶紧吐唾沫跺脚消灾,若果然遇上不顺心的事,就会怨恨乌鸦:早上出门就遇到乌鸦叫,就知道不吉利!乌鸦长得丑,画家的水墨丹青与它无缘,只有幼童的“败笔”,才被说成“涂鸦”。人们不喜欢它,就给它编造了许多坏名声。又有传说乌鸦是孝鸟,乌鸦老了眼睛就瞎了,子女就每天外出衔回小虫子,送进老乌鸦的嘴里,一直到老乌鸦绝命。人们便崇敬乌鸦,赞美“乌鸦反哺”的孝行。

看到羊羔跪着吃奶,人们有了“羔羊跪乳”的感动。

乌鸦反哺,羔羊跪乳,是天地造化,是生动的报娘恩图画。

娘呕心沥血把我们带到世上,三岁之前,吃喝拉撒睡,都在娘的怀抱里,娘的乳汁甜,娘嚼的馍香,娘教我们学走路学说话,那时候“世上只有妈妈好”。被龇牙咧嘴的黄狗吓掉了魂,娘搂在怀里:宝宝不怕,宝宝不怕……几把就把魂儿抓回来了。绊倒了头上磕个疙瘩,嚎啕大哭去找能,娘扳起头吹一吹,立马就不疼。放学了飞快地往家跑,就是要赶快见到娘。遇到挫折第一个想到的是娘,娘一句话就能拨云见日。在娘的呵护下长大后,外出求学、工作,成家立业,乌鸦的羽翼丰满了,羊羔的四肢健壮了,渐渐地,娘老了。我们会因工作上的事情孩子的事情,找到一百个理由,一次又一次地与看娘的时间为敌,“论心不论迹,论迹天下无孝子”,我心里有娘,不费劲就原谅了自己。

娘说:“忙就别回来了。”

娘种的萝卜全村的人都说像水果,儿是娘的心头肉,娘就日思夜想能让儿子吃上“水果”,想儿想得受不了,有一天,老人家拎了一包萝卜,要坐车给儿子送去。公交车售票员堵住车门不让娘上车,娘朝着她发脾气了:连公交车都不让坐,干脆把老人都活埋了吧!

售票员并没有生气:老人家,没有人陪你,不能让你上车。

八十岁的老娘乐了:我才四五十岁,哪有多大年纪。

售票员和车上的人都乐了,把娘扶上了车。

子曰:“父母之年,不可不知也,一则以喜,一则以惧。”一方面为父母长寿而感到高兴,另一方面也为父母衰老而感到担忧。什么事情都可以推迟,唯独孝敬父母不能。

当我们有了人生该有的一切的时候,温暖的小窝里,有善解人意的娇妻,有温存体贴的老公,有聪明伶俐的儿女,可以离开娘了。而在娘的眼里,儿女长到多大,也不管是大腕大款还是大官,都永远是个孩子,总是希望把你掩在她的羽翼下。子女对娘的付出、牵挂,能有娘给自己的一半,就是大孝了,妇得夫之半,不失为孝妇。夫妻之间,什么问题都可以化解,不孝敬父母,势必恩断义绝,娘是不可触摸的高压线。高压线打不死的,不是忤逆不孝,就是窝囊废。

在娘的心里,你“回家看看娘”并不重要,娘在乎的是看看你啊――“让娘看看我”。身为开国元帅的陈毅,回到家里给老娘洗衣服,剪指甲。千万不要以为我给了娘好吃喝,对“这点小事”打哈哈,贾平凹说:只知道给娘钱的儿子不是孝子。

“世人不解孝双亲,养儿方知父母心;若待养儿始知报,父母岂有百年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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