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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弦琴

淮北杜晓光:做人要厚道 写文章要有良心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高研班记事(三)  

2011-12-30 22:01:43|  分类: 随笔杂谈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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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男人谈女人,女作家都在谈什么呢?”

在(二)的结尾留下这句话,其实明眼人早看穿了——是个“坑”。无非是为迎合“私窥”心理,弄了个“且听下回”的噱头,大有自爆“私窥”之嫌,真的有点“二”了。因为这句话,迟迟写不出(三)来,她们在谈什么,一来我无从知道,二来我也不感兴趣,自己掉“坑”里去了。

潘小平是女人,先听她说:

在中国当代文学的版图上,没有安徽文学的位置,安徽的文学已经落后到倒数——我着急呀,怎么办?就想通过高研班这种形式,能够发现人才,三年五年十年……安徽需要在全国叫得响的大家!

“我着急呀”——让我和所有在场的人很是感动。她是个像玻璃一样透明的人,有话就说,甚至口无遮拦,作为文学院的行政长官,她对安徽的文学成就如数家珍,对落后的现状不加任何饰词,直戳软肋。她是个有成就的作家,以当今社会风气,本应叱诧文坛赚钱,她却甘做文学的铺路石。她期望安徽有一支叫得响的文学队伍,办班没有钱,就四处化缘,办第一期高研班时,甚至冒险“违纪”,挪用文学院的办公经费,中间闹了饥荒,她就把女儿结婚时剩下的酒搬到研讨班上喝,点评学员的作品,包括评价《围城》等名著,都是一针见血,绝不“委婉”措辞。

意识到了没有?你的语言太碎。

你的作品故事确实很好,可思想是趴在地的,不能只追求故事,还要有小说的意境。

她的风格倒也可用“急”字形容,走路急如星火,说话急嘴急舌,为官急公好义。许春樵在《走近潘小平》中说:“潘小平对文学界的种种是非与争执,隔岸观火却居高临下,指点江山又大打出手,凌厉的个人意志和强硬的判断无不显示出一种尖锐和霸气。我一直以为潘小平是一个棱角分明的男人。”

文学院副院长著名作家许春樵,小潘小平十岁,他直呼“小平”,还把她当成“哥们”。我刚见到潘小平那会,将她误读为“女工头”真的不足为奇了。

她身上有许多男人的特质,譬如吸烟喝酒。女人吸烟,姿态大多不雅,有的喷有的吹,不是呛了自己就是呛了别人,女特务的姿态又过于矫揉造作,让人感到肉麻。潘小平吸烟的姿势很男性化,夹着烟的手臂抬起,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,吞吐有力,烟雾有条理才称得上“烟雾缭绕”。从她的《看男人吸烟》可见她亦是很厚道的烟民:“我从不劝我爱人戒烟,我甚至怂恿说,抽吧抽吧,男人嘛。听到有的男同志说,烟钱要靠自己额外去挣,或是伸手向老婆去讨,我就从心里怜惜他们,回家后也就免不了要向我孩子她爹感慨,说许友才你就知足吧,你什么时候缺过烟钱?他这时总是眯起眼来,往墙上一靠,然后熟练地摸出一支烟。”

她在讲课中表现疲乏的时候,就点一支,不仅她来精神,大家看她吸烟,也随之兴奋起来。她那天讲散文写作,这样的课题,对有文艺学研究生学历的潘同志来说太容易了,端几个小菜,就能让在座的大快朵颐,而她没有按规则出牌,不是对“兵法”高谈阔论,而是结合自己的作品和写作感受点破奥妙。

她说,小说、散文都有“气”,语言上、情节上都有。“气”很重要,有的时候写着写着不畅了,自己要知道“气”在哪儿断了。为了让大家直观地理解“气”,她现场读了自己的一篇散文……她说:写作要在状态,不在状态的时候,写的东西是有痕迹的,在状态了,写的东西才畅通。听她的课,你能悟会出许多东西,大家都觉着时间太短,结束的时候我们热烈地给她鼓掌,她没有哈腰表示谢意,也没有“请指教”的客套,却说:艺术不是教的,艺术是学不会的,所有的艺术都需要天赋,别说把你教成名家,我要把你教成潘小平都不能。

她提醒大家:发表了多少作品,在什么刊物上发表,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作品的质量。问问你读了多少?写了多少?又有多少有影响的作品。要广泛阅读,要多写。

她动情地说:对于任何亲近文学、追寻文学梦的人,我都是心存感激。一群人怀着文学梦来到这儿,一群人的梦汇集到了潘小平的梦里。她激情四射地告诫学员:文学要站在社会的前沿,关注受伤害的文明。请记住文学关乎心灵,关乎精神,不关乎温饱。

她是有成就的大作家,与这群业余作者在一起,却丝毫没有“架”的形象,昂着红扑扑的脸庞呵呵地笑以至大笑,放开喉咙地唱以至一个人高歌散步,敞开胸怀地喝以至把年轻人撂倒。她越是透明越觉得说不清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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